今天在饭否上看见@连岳 的推荐了贺卫方的一篇文章:《莫须有与想当然》,里面说了两段故事——
陈之藩先生的文集《时空之海 散步 看云听雨》(天下文化2006版)中有一文,题为“莫须有与想当然”,提到他读小学时某次作文自己甚是得意,然而居然排名末位。他问 国文老师,国文老师说:你一个小学生,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作文,一定是从杂志上抄袭而来。陈很委屈,说绝无此事。老师回答:你如果说你不是抄的,拿出证明来。证明自然是拿不出了的。同样的事情,在他读大学三年级时又重演过。他为此既委屈,又无奈。
待到陈本人在美国做教授后,某学生提交的学年论文“不仅风格清新,而且创意满纸,令人不能相信是一大学生之作”。他到图书馆用两天时间察看期刊,结果无所发现。于是请教一位同事。同事却有些惊奇,说:“如果你不能查出你学生是抄来的,你就不能说他是抄来的。你的学生并没有义务去证明他不是抄来的,这是罗马法的精神;文明与野蛮的分际,就在这么细微的差别上。我觉得这是常识,你却觉得这是个问题,好奇怪!”
看完之后想起上小学时的一件事:
一次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,当天晚上熬夜写完的作文交上去之后却被退了回来,因为这篇作文里有两个连笔字——不像是一个小学生能写出来的——老师就根据这两个连笔字怀疑作文是家长帮我写的。下课后老师把我叫过去,问我作文是不是自己写的,我说是,接着像审犯人一样问了我家长的学历,得知他们学历都不高的时候,又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风凉话,最后让我现场重写那两个字,在没写出连笔的效果之后,让我重写。
而事实是,那天晚上写论文时已经很晚了,一心只想写完早点睡觉,就写的草了一点。所以我没改,原封不动的又交了上去。
最后的结果是,老师没有评我的作文,没有分数。
本来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,今天看到那个故事时就马上想起来了,连同前前后后的细节。我想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,可能是因为当时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伤害……
其实那个老师和很多新闻里的混蛋老师一样,平常人很不错,只是为什么他们有时候都会变成混蛋呢?
连岳评论说:道理就是这么简单。要站在文明的线内,当个文明人。







